面,闹完了,心软下来,目光也软下来。怜爱的,缱绻的,望着彼此,说着掏心窝子的话。
“你今天要把我气死了。”汪蕤临说他,平平淡淡的语气,听不出丝毫的怨怼。
厉青抖着眼睫毛,不好意思的道歉:“我错了。”
“你当然错了,只跟我道一次歉可不行,惯的你。”汪蕤临凑上前,亲了亲他的脸,胳膊横过来叫他枕着,抱住人了,才好心情的说:“你就仗着我脾气好,你这要搁别人,看看腿不给你打断。”
绘声绘色的,厉青垂下眼睫想,那坏脾气的人,也不会上来就打断别人的腿吧。变态才那样吧。
“都跟你说了,遇事少钻牛角尖,就是不听。”汪蕤临收紧怀抱,埋在他颈窝,深吸一口气,踏实了。
“我怕她跟你断绝关系,慌了。”厉青手搭在他腰上,捏着一侧,讨好的摸,“你别气了,是我不对,再不这样了。”
“她跟我断绝关系,我还能跟你断绝关系不成?你就是不相信我,瞻前顾后的,白对你这么好了。”汪蕤临咬上他的嘴,犬牙叼着,咬的柔软的内里破了皮,舌头舐去血珠,接细细密密的吻。
厉青还想跟他道歉,倏地被他压在身下,见他扯着嘴角,不怀好意的问:“你摸哪呢?”
摸…人鱼线?
被抓包了也不撒手,厉青张着嘴巴想再哄哄他,哪料压根儿就用不着。
“床头吵架床尾和,知道吧?”
“知道,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