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吻你吗,宝宝?”男人试探性地问道。
看似绅士有礼,实际上所以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。
景流葳还是太过心软,不想让他在外人面前丢了面子,于是便点了点头。
蒋疑烛接过侍者手里的黑色绸布,摘下金丝眼镜放到一旁。骨节分明的手在脑后缠绕几秒,一个精致的蝴蝶结就打好了。
蒙住眼睛的男人显得笨拙了许多,但他没有莽撞地朝妻子靠近。而是轻声引导:“葳葳,我现在看不见,你可以吻我吗?”
瞬间两人的身份进行了互换,成为上位者的景流葳有些不知所措,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么羞耻的事实在是为难她了。
迟疑的片刻,蒋疑烛四两拨千斤,不着痕迹地施加压力:“葳葳,我酒量不太好,你舍得让我喝90度的酒吗?”
90度,对于酒量不好的人来说确实是要人命的。
当妻子的呼吸朝他靠近时,蒋疑烛就知道自己成功了。央央,你还是这么心软。
景流葳从未在清醒时吻过他。贺嫣从前说过薄唇的男人大多薄情,蒋疑烛的嘴唇确实是标准的薄唇,只不过看起来很好亲。
“那我开始了。”快要接触到男人时,景流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提醒。
随着妻子柔软的嘴唇一同到来的,还有她身上特有的馨香。缠绕在他的鼻尖,令他迷恋。
景流葳原本以为只是蜻蜓点水般的接触,可在她要分开时,等待她的是男人的大掌。
张开的五指控制着她重新回到刚刚的位置,不同于女人轻柔的吻,蒋疑烛吻得有些凶。略显粗糙的舌在她的口中搅动,甚至还能听出“啧啧”的水声。
景流葳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,用力捶打着身前男人的肩膀,试图脱离对方的控制。
可想而知结果是不如人意的,最后的最后以蒋疑烛再吻下去就要擦枪走火结束。两人分开时,透明的水渍顺着景流葳的唇角滑入她的衣领。
她的脸红得离谱,而依旧蒙着绸带的男人却是一副餍足的姿态。